打坐是最好的养生与超越自我之道(西方心理学

时间:2016-03-19 01:18       来源:《佛医堂》      作者:罗杰·沃什

我们必须闭上双眼

唤起全新的识见

觉醒是每一个人与生俱来的权利,

然而只有少数人会使用

(普罗提诺 Plotinus,205-270。古罗马历史学家,新柏拉图学派代表人)

 

历史学家回顾二十世纪时,可能会发现西方心理学两个最重要的突破,都不是出于新知识的发现,而是古老智慧的体认。

 

第一个突破就是心理上的成熟可是持续进展到超越常态的程度,所谓常态只是人受限于文化的武断界定。进一步发展的可能性确实潜藏在我们每一个人里面,就如威廉•詹姆斯所指出的:“不论在身体上、智力上、或是精神上,大部分人都只活出很有限的潜能,在有可能发挥的意识中,只运用了非常小的部分。。。。。。我们连做梦都没有想到,自己储藏了那么多可资利用的生命。”

 

第二个突破就是确实有方法可以实现超个人的潜能,这些方法是几千年来数百种文化淬炼出来的技术,这种技术也构成了世界几个伟大宗教传统的默观核心。这是超越的艺术和技术,用来促成超个人的发展,就其本身而论,是根据两个关于心灵本质和潜能的基本假设而来的。

 

第一个假设就是我们平常的心灵状态并不是最理想的状态,事实上,心灵曾被人描述为混浊的、扭曲的、如梦一般、恍惚的,而且大部分是不受控制的。东西方的心理学家和神秘主义者都有这种体认。佛洛依德的体认造成了文化的冲击,他说:“人甚至连自己的家都无法掌握••••••也就是自己的心灵。”这句话正呼应了《福音之歌》在两千年前绝望的呐喊:

 

焦躁不安的人类心灵

受到如此强烈的摇撼

在感官的掌控之中;

粗鄙而难以成长

伴随着顽固的欲望•••

真的,我认为

再没有更狂野的风了。

 

拉姆•达斯(Ram Dass)说:“我们都是自己心灵的囚徒,这种认识是踏向自由旅程的第一步。”皮尔•维拉雅特•可汗更简洁的说:“锁链就在心灵之内。”

 

第二个假设是未经锻炼的心灵虽然混浊而不受控制,却可以经过锻炼而变得澄清,而这种锻炼可以催化超个人的潜力。东西方古往今来的圣哲都同意这一点,苏格拉底说:“为了使心灵得以见到光明,而不是黑暗,所以整个灵魂必须转离这个不断变化的世界,直到能深入地观察实相,以及被我们称之为“善”的至高光辉,因此,可能真的有一种技术,恰恰是用来实现这件事的。”同样的,拉马纳•马哈希也说:“没有任何例外,所有经典都宣称,必须驯服心灵,才能得到拯救。”

 

超越艺术的六个要素


虽然有各种不同的做法和技巧,但超越技术的核心似乎都是由六项常见的要素所组成的:伦理道德的训练;专注力的培养;情绪的转化;把动机从自我中心与匮乏而造成的需求,转向较高层次的动机,比如自我超越、觉察力的提升、智慧的培养。

 

1、伦理道德的培养

伦理道德普遍被视为超个人发展的必要基础,可是,各种静坐的传统却不是从一般的道德规范来看伦理道德,而是视之为训练心灵的必要纪律。不道德的行为不但是源于具有破坏力的心理因素(好比贪婪和愤怒),也会增强这些心理因素,在默观内省时,会强烈地看清这种情形。相反的,合乎道德的行为会削弱这些心理因素,而培养如仁慈、怜悯、平静这类的心理因素。

最后,在达到超个人的成熟时,合乎道德的行为就会自然流露,并自然表现出对所有人和所有生命的认同。在这个阶段的人正符合劳伦斯•科尔伯格所说道德发展的最高阶段:“完人所必须具备的任何特质,自始至终都是自然而然发生的。”

 

2、专注力的培养

专注力的训练和培养,是克服未经训练,飘荡易变的心灵所必备的条件。就如同舒马赫(E.F.Schumacher)对专注力的说法:“在所有传统的教诲中,没有任何主题比专注力更重要;而在现代世界的思维里,也没有其他主题受到如此严重的忽视、误解和扭曲。”

 

专注力的训练当然会受到西方心理学的误解,因为西方心理学毫不犹豫地接受威廉•詹姆斯在一百年前所下的结论:“专注力不可能持续维持下去。”可是他又进一步说:“自愿一而再、再而三把飘荡的专注力拉回来的能力,正是判断力、品格和意志的根源,少了这一点,就不能说这个人的精神是健全的。能改善这种能力的教育,才算得上是出类拔萃的教育••••••

 

不过,要说明这种理想很容易,但要提出实用的方向来引发这种结果,就很困难了。”在此,我们有一个和传统西方心理学完全相反的看法。西方心理学说专注力无法维持,而超越的艺术却说,如果想要成熟到超越平常的发展极限,就要能维持专注力,也必须要维持专注力。

 

能随心所欲地指挥专注力,实在是太重要了,因为心灵专注于什么事物,就会呈现出该事物的性质。举例来说,如果我们想到生气的人,就容易觉得生气;如果想到深爱的人,就容易感受到爱。能够控制专注力的人,就能控制并培养特定的情绪和动机。印度圣哲拉玛克里希纳说:“最后,这种人能控制自己的心灵,而不是受到心灵的控制。”

 

3、情绪的转化

合乎道德的行为和稳定的专注力,能促进超越艺术的第三种要素,就是情绪的转化。情绪的转化包括三个部分。

 

第一个部分是减少不适当而具有破坏性的情绪,比如恐惧和愤怒,这是西方心理治疗所熟悉的过程。当然了,这里所指的并不是压抑,而是清楚觉察到这些情绪,然后有意识地适时放下它们。

 

第二个部分是培养正向的情绪,比如爱、快乐和慈悲。虽然传统的西方心理治疗有减少负向情绪的绝佳技巧,却几乎没有强化这些正向情绪的方法。相反地,超越的艺术包含许多做法,可以培养这些情绪,所能达到的强度和深度,更是西方心理学无法想象的。

 

例如佛教徒的慈悲、印度教徒的爱,和基督教徒的大爱,都只有在他们没有条件、毫不动摇地包容所有生物,没有例外也没有保留时,才算达到完全成熟的程度。

 

正向情绪要达到这种惊人的强度和境界, 必须由第三个部分“情绪转化”来促成,也就是培养平静。这种冷静的情绪可以让爱和慈悲保持在无条件而不动摇的状态,即使遇到胁迫也不受影响。

 

这种能力就是斯多葛学派所说的免于激情(apatheia),基督教天父的神圣的免于激情(divine apatheia)佛教的舍,道家的“万物平等”原则(这可以引领人超越“喜欢一件事甚于另一件事所造成的困扰”),以及当代哲学家富兰克林•梅瑞尔-伍尔夫(Frank Merrell-Wolff)所说的“崇高的平等心”(high indifference)

 

4、自我超越

 

合乎道德的行为、稳定的专注力和情绪的转化,再加上不断的练习(比如静坐),共同把动机导向较健康、更为超个人的方向,最终的作用就是降低动机的强度和强迫性,并改变动机的方向、种类和焦点,最重要的就是会减少耽溺和嫌恶这两种强制的力量。

 

当动机变得较不分散、更为集中时,所渴望的事物就会变得更为细腻、更属于内在,比较不重视获得,而重视付出。所渴望的对象逐渐变得较不以自我为中心,而是更属自我超越的东西。

 

传统上,这种动机的转移被视为是“净化”或“放弃对世界的爱慕”。以现代的用语来说,则是走向马斯洛所说较高的需求层次,汤恩比所说的“灵性化”(etherealization)过程,以及达到哲学家齐克果的目标,“以纯净的心决意要一件事”的方法。

 

减少具有强迫性的渴求,相对应的,也会减少内心的冲突与痛苦,这种说法已经从静坐经验丰富者的研究,得到支持。雅典哲学家伊比鸠鲁(epicurus)说:“如果你想要人快乐,并不是要使他富有,而是要拿走他的欲望。”但这并不是说,改变动机的方向和放下内心的渴求就必然是容易的事。亚里斯多德认为:“克服欲望的人,比征服敌人的人更为勇敢,因为最艰难的胜利就是胜过自己。”

 

5、觉察力的提升

各种伟大智慧的传统都同意,在我们平常未经训练的心灵状态中,觉察力和知觉都是不敏感而受损的:因为专注力不稳定而破碎,因为混乱的情绪而受到影响,因为散乱的欲望而受到扭曲。所以我们是把幻影当成真实(柏拉图语),因为我们是透过“模糊的镜子”(圣保罗语)、“减压阀那么小的孔”(赫胥黎语)、或是“狭窄的缝隙”(布莱克语)观看。布莱克以诗来表现这种情形:

 

如果知觉之门得以洗净

每件事都会显示无限的本质。

由于人封闭了自己,

只能从自身洞穴的狭窄缝隙观看所有事物。

 

所以,超越艺术的第五个要素,就是使知觉和觉察力得以纯化精炼,使它们更为敏感、更加准确,更能欣赏每个经验片刻的清新与新奇。达到这个目标的主要工具之一就是静坐。

 

静坐的人会发现内在和外在的知觉都变得更敏锐,色彩更明亮,并因为经过“内省敏感化(introspective sensitization)”的过程而变得更容易接触内心世界。这种主观经验的效度在最近得到支持,研究显示静坐者的知觉处理变得更敏锐、快速,而同理心也更为精确。

 

就如精神医学的史学家艾伦伯格(Henri Ellenberger)的评论:“心灵的自然倾向是在过去和未来之间漫游,需要经过努力才能专注于现在。”静坐正是这种努力的训练,结构就是以现在为中心的崭新知觉。对于这种情形有各式各样的描述,如佛教的念觉支,印度教的精微的境界(anuragga),基督教的“当下的神圣”,鲁道夫•史坦纳所说的“忘性的牵引力”(draught of forgetfulness),意指人忘记过去,重新进入每一个当下的片刻;以及马斯洛所说自我实现者的特征。

 

当我们能清楚、准确、敏锐、新奇地看见事物,就能恰当而有同理心的回应。所以古老的智慧传统和现代心理治疗都同意完形治疗创始人佩尔斯(Fritz Perls)的话:“觉察力本身,在本质上自然而然就有疗愈的力量。”

 

6、智慧的培养

超越的技术所培养出的第六个性质,就是智慧,这是比知识更重要的东西。知识是某种我们拥有的东西,而智慧则是某种我们成为的状态。要发展智慧,就需要自我转化。对“事物本然”的实相(包括世界中的大量苦难),保持开放没有防卫的态度,能促进这种转化。

 

以《圣经•诗篇》的话来说,就是体认到我们是“圣土••••••我们的生命不过是劳苦愁烦,转眼成空,我们度尽的年岁,好像一声叹息”(诗篇第九十篇);“谁能常活免死”(第八十九篇)。

 

在我们的时代,存在主义对这种体认的强调是最强而有力的,它生动地描述不可避免的存在挑战(无意义、自由和死亡),重新发现佛陀所说的第一个宝贵真理(四圣谛的苦谛):“不圆满”是存在与生俱来的部分。存在主义和传统智慧都同意哈代的话:“如果有变得更好的方法,那就是仔细看看最坏的情形。”

 

存在主义提高了我们对存在的限制与苦难的觉察力,使我们陷在没有出路的处境,可是超越的智慧提供了一条出路。对存在主义而言,智慧包含了体认这些生命的痛苦事实,并以真诚、坚定(海德格语)和勇气(田立克语)接纳它们。

 

就默观传统而言,这种存在的态度只是智慧的开端,并不是最终的智慧,可以把动机转离琐碎、以自我而中心的追逐,朝向默观的实践,导向更深的智慧。更深的智慧体认到,陷在充满限制和痛苦、没有出路的感觉,可以透过转化似乎受苦的自我,而得到超越。

 

这种智慧源自于直接、直觉式的洞察力的发展,能够洞识心灵、自我、意识和宇宙的本质。这种洞察力会变成直接、直觉式的智慧,超越语言、思想、观念,甚至任何一种意象,而有转化和释放的作用。通过这种释放,就能实现超越艺术的目标。

 

这六个基本常见的要素、性质或过程,组成了超越艺术的核心。当然了,不同的做法和传统会重视某些过程甚于其他过程。

 

例如,印度哲学把修行划分成几种不同的瑜伽,所有瑜伽都认为伦理道德是重要的基础。胜王瑜伽(raja yoga)较强调静坐与专注力和觉察力的培养;虔诚瑜伽(bhakti yoga)较强调情绪,着重于爱的培养;业报瑜伽(karma yoga)运用俗世的工作使动机变得纯净;智识瑜伽(jnana yoga)则磨练理解力和智慧。可是,只要是真正的传统,也就是能培养超个人发展和超越的传统,就会把超越艺术的所有要素整合起来。

 

 

静坐是超个人发展的核心技巧


几乎所有道路都包括某种形式的静坐。静坐非常重要,因为它直接作用在许多超个人发展所必要的过程上。最好的情绪下,静坐可以使专注力稳定、转化情绪和动机、培养觉察力、对不合乎道德的行为更为敏感,并能孕育智慧。若说梦是通往潜意识的捷径,静坐就是通往超个人的捷径。

 

什么是静坐呢?这个名词是指一组具有共同特质的做法,训练专注力以使心理过程受到更大的控制,并培养特殊的心理特质,比如觉察力、洞识力、专注力、平静感与爱,其目标是发展最理想的意识状态与心理健康。

 

“瑜伽”这个名称是指一组具有共同特质的做法,目标和静坐一样,但除了静坐之外,瑜伽还包含伦理道德、生活方式、身体姿势、呼吸和知性的学习。在古时候,静坐和瑜伽的起源就已失去记录,但它们之上已有四千年的历史,可能还要更为久远,而特殊的做法则是经过好几世纪逐渐形成的。

 

有许多种不同的静坐和静坐经验,最为人知的就是安静坐着。但有些做法包括了走路、跳舞、把意识的觉察力带进日常生活。静坐的焦点可以放在许多不同的对象,范围从死尸到呼吸,乃至超凡的心灵状态。不用说,这么多种做法会造成各种不同的经验,即使只是在某个单一的传统中,比如苏菲教派,就有许多不同的静坐方法,产生部分相同但仍各有差异的效果。

 

这些不同的做法通常被划分为两种主要的类别:专注和觉察。专注的静坐企图把注意力坚定地放在单一的对象,比如呼吸。觉察的做法则刚好相反,是以不经选择、不加批判的态度,觉察所有兴起的经验。

 

 

静坐的影响


西方世界的静坐历史悠久,有许多不同的阶段。在不同时代,犹太教、基督教和回教都提供了各种静坐技巧,但都不曾像东方传统(如印度教和佛教)对静坐那么重视普及。

 

到二十世纪,西方心理学家和精神科医师最初对亚洲静坐效果仍抱怀疑的态度,这种怀疑论在精神分析社群中特别强烈,大部分认为静坐(还有巫术和瑜伽的做法)根本就是原始或退化的情形,而认定从事这些做法的人是病态的。

 

例如,著名的精神分析师法兰兹•亚历山大(Franz Alexander)就有一篇文章的名称是《佛教训练是一种人为的紧张症》,可是就如肯恩•威尔伯所指出的,“轻易就把神秘主义者等同于精神病患,只是显示这个人对微妙差异的无知。”亚历山大的主张到现在已成为“前个人/超个人谬误”的典型例证,是把超个人误认为前个人的情形。

 

自从1960年代开始,静坐开始被广泛地接受,简直就像爆炸一样引起一般人、专业人士和研究者的兴趣。到1980年时,估计光是美国就有超过六百万人学过某种形式的静坐。

 

事实上,静坐仍然继续扩展,并影响西方文化。历史学家汤恩比预测二十世纪最重大的事件之一,就是佛教被引进西方社会。可是引进各式各样亚洲传统的静坐技巧,可能有结合和累积的效果,重要性远大于佛教本身所造成的影响。把静坐引进西方(更好的说法是再度引进),可能会是二十世纪最重要的事件之一。

 

静坐有各式各样的影响,足足有数百万人为了个人成长或是减轻心理或身心的问题,而学习静坐。

 

有些人把静坐当成灵修的一部分。有些练习亚洲式静坐的人,深受相关的亚洲哲学和宗教所吸引。有些修习静坐的人有似非而是的结果,反而更加欣赏自己的犹太教---基督教遗产,特别会重视期较偏向默观的面向。

 

犹太教和基督教也受到影响,这一点也不奇怪。一方面,亚洲静坐的流入,使大家对西方的静坐方式重新产生兴趣;另一方面,有些基本教义派的人则谴责静坐是魔鬼的工具,宣称静坐导致的心灵平静会使撒旦更容易闯进来。对于静坐的疑问和批评,传统的反应是建议自己试验一番。

 

不但静坐对西方文化造成影响,西方文化也会影响静坐。传统上,练习静坐的人有文化和宗教上的背景,会带着强烈的信心,毫不怀疑的接受,而没有心理学、科学和研究的背景。可是现在也会有人在俗世的环境中练习静坐,研究者和临床医师以适当怀疑的态度来详细研究他们的静坐,结果产生了新的疑问。例如,科学家会询问该怎么好好研究静坐、静坐到底有什么作用、是怎么产生作用的,还有对不同的人而言,哪一种做法最有效。

 

临床医师试图找出静坐有助于哪些心理和身心的疾病,练习静坐会有什么副作用和危险。副作用的问题在历史上很少被提及,但现在已确知静坐就像任何有力的疗法一样,对某些人会产生很大的压力。因此西方临床工作者开创了新的格局,辨识出静坐的副作用,并找出以心理治疗来处理的方法。

 

 

静坐的实用性


既然静坐是超个人发展的核心技巧,超个人学家就会对理论和实务两者都感兴趣,非正式的调查显示这些人几乎都会亲自尝试,而大部分人会规律地练习。

 

在实用的层面上,静坐提供许多心理和身体健康的好处。心理治疗师描述了治疗师、案主或双方的静坐练习可以辅助和催化治疗。静坐除了能培养诸如安静和平静之类的健康特质,还能强化同理心,提供对心理过程和病状起源的洞察力。在理论的层面上,静坐的练习和研究使我们了解心灵、成熟和超个人经验的本质。

 

理论和实务也是彼此相关的。如果没有直接的经验,超个人的观念和体系就会流于康德所说的“空洞”,或是缺乏实证的基础。所以,静坐的练习是深入了解相关经验不可或缺的条件。就如哲学家诺齐克(Philip Novak)所指出的:“最深入的洞察力是可以从知性得到的,而且非常强而有力,可是只有以特别热切而接纳的精神,经过长期的静坐训练,而发现并吸收这种洞察力时,洞察力才开始达到最完满的认识和效力。”

 

推荐人练习静坐很容易,要实践可就不容易了。只是静静坐半个小时,刚开始会非常困难,大部分试过训练心灵的人,都同意这是一个人所面对最具有挑战性也最有收获的任务,难怪它被称为“艺术中的艺术,科学中的科学”。

 

本篇收录的文章描述了静坐的经验、阶段、益处和困难。杰克•康菲尔德(Jack Kornfield)讨论“开悟的七项要素”----观照、能量、探究、狂喜、专注、宁静和平等心。这是佛教心理学描绘开悟心灵的特征时,所提到最关键的心灵性质,而且可以透过静坐来培养。他还比较了不同的静坐方法和治疗方法,评估各种方法在促进这些要素并取得平衡的程度上有何不同。

 

罗杰•沃什在“静坐研究:艺术的状态”中,对数百篇已完成的研究结果,作出总结的概述。

 

静坐确实可以产生各种深刻的经验和疗愈,但任何单一的心理学或默观技巧,都无法解决所有的问题。当代研究的问题中,最吸引人的一种,就是哪些心理面向和问题可以被特定的静坐有效地治愈或转化,而哪些较不受影响。这是历史上一次新奇的事件,许多经验丰富的静坐者和老师开始寻求心理治疗,以医治静坐所无法解决的问题。既是静坐老师,又是心理学家的杰克•康菲尔德认为“即使是最好的静坐者,也有旧时的伤口需要疗愈”,所以巧妙地结合静坐和心理治疗,可能会优于单独运用其中任何一种方法。

(内容选自:《超越自我之道:超个人心理学的大趋势》)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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